此际有那个来采你?当下读了朝廷明断,写了犯由牌,画了伏状。
赐过盏酒片肉,一齐动手,将她身上衣裳尽剥去了,赤条条不着寸丝,露出麻团也似白奶,下面微微的几根毳毛。
堂上堂下,看的众人皆拍掌欢笑。
堂口将木驴牵过,其形有三尺多高,如同板凳相仿,四脚向下,各有车轮。
前后造有驴头驴尾,驴背上立有松桩。
众人撮瑶瑟跨木驴,掷索长钉缚于桩橛,
头发扣在驴桩铁圈上。
下体骑一个柳木驴鞍,上系一根圆头木杵,约一尺长短,通体圆滑,上粗下细,似阳物模样,只要木驴一走,这杵就鼓动起来。
众役将木杵捣入牝中,和好鞍缰,两腿紧缚在凳上。
刽子手取招旗呈上,禀道:“求相公判定招旗,就此押赴法场便了。
”府君提起硃笔,当厅判一个剐字,随手掷于案下。
刽子手上前拾起,插在瑶瑟背后,碎锣破鼓迎到街上,押赴市曹,行刑示众。
此时瑶瑟心中,早已晕将过去,面色纸灰,如死人一般,听人摆布。
正是:头颈末过青锋刃,魂魄先归照胆台。
此时观者人山人海,挨挤不开,都要出来看剐人。
只见两声破鼓响,一棒碎锣鸣,刽子手头戴将巾双雉尾,身披猩红小袖衣,手举钢刀在前;后面两个禁卒执着拖绳,两旁差役左右照应,将木驴牵至街心。
可怜瑶瑟裸裎赤身,骑了木驴,项上插一面白旗,上写着:“通奸谋命,剐犯秦氏一口示众。
”看的众人齐声喝彩,响彻云表。
瑶瑟闭目垂头,不则一声,已然吓死去了。
又见那根木杵上下鼓动,进出不休,捣得她阴中刮搭乱响,骚水横流。
百姓看了,无不恨道:“你这淫恶贱人,枉空有才女之名,其实不贤之至!做下恁般逆伦丑事,问了凌迟剐罪。
-->>(第30/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