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根顶入。
荷花儿此时已吓得神魂出窍,作声不得,原先的雪肤花貌,而今面无人色,就如死了一般,听人摆布。
翁公见她上木驴之上,先命两人执着拖绳在前,傍边两人,左右照应;然后命神机营精锐兵卒,并锦衣卫骁校,排齐队伍,在前面开路,随后众狱卒执着破锣破鼓,敲打向前而行。
翁公等这许多人去后,方命人先将王奎抬走,而后是那只木驴,两人牵着出了衙门。
翁公随即会同锦衣卫掌卫事、都指挥余荫等,骑马前进。
刽子手举着大刀,押着二犯,刀林剑树,布匝周密。
此时京师百姓,无论老少妇女,皆拥挤得满街满巷,争先观看。
只见招子上面写得明白,男犯上面书:“奉旨枭首背恩奸仆,斩犯王奎一名”,女犯背后写:“奉旨凌迟弒主淫婢,剐犯萧荷花一口”。
看的人无不快心,无不唾骂,皆言自作之罪,应当自受。
不言众百姓议论纷纭。
却说荷花儿今日用木驴骑着,那根木杵上下鼓动,进出不休,捣得阴中“刮搭刮搭”乱响,实实可惨。
亏得她先在监中接客,早已久惯“俯阴就阳”之式,昨夜又被“赛敖曹”着实大弄了一番,此时阴中还津润腻留,故木杵虽然粗大,鼓动时尚不至十分痛苦。
只是裸裎赤身,任人观览,其实羞耻难忍。
到后来捣得越紧,也顾不得了,只好蹙眉啮齿,忍其疼痛,口里没口子哼成一块。
不一刻,阴中反觉麻痒起来。
眼看将近法场,忽的目瞑气息,色变声颤,一阵昏迷,淫津溢下,竟软瘫热化在木驴之上。
想到自家竟在万众面前,这样的出丑,不由“呜呜”的啼哭起来。
百姓们见着她这番丑态,无不恨荷花儿道:“你这淫恶的贱人,也有今日。
杀得好!真是大快人心!想你与那奸夫交媾时,必然极快活煞了,到了此时,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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