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地上,朝她恭敬的磕头,磕完三个头,又亲吻她的鞋面,恭声道:「奴才不忝卑贱,祈愿吻安二少奶奶之玉体」
车泰妍用脚尖挑起他下巴,细看他脸,看不见任何熟悉之感,心中不禁唏嘘。
泰西不知其意,忐忑道:「二少奶奶,您嫌弃奴才太卑贱吗?」
车泰妍微张双腿,温和道:「不嫌呀,你吻吧」
泰西顿时心头一松,喜上眉梢。
他迫不及待的钻进车泰妍的双腿间,口唇无缝贴上其腿心处,隔着轻薄的纱裙,轻轻呼吸那优妙的神秘气息。
他脸上充满了虔诚和神往,彷佛那腿心之处,即是至神至圣的圣殿。
车泰妍心中好笑,果然阉奴都是这个傻样儿的。
另外也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怜惜之情,明明和他形同陌生人,却忍不住要心疼他。
可能这就是血脉共鸣的感觉吧。
车泰妍揉他头发,柔声说:「西西,张嘴,我喂你吃点口水」
泰西一听,顿时激动莫名,连忙仰头,极力张大嘴巴。
车泰妍鼓腮酝酿,往他嘴中吐了两口澄澈晶莹的唾沫。
泰西把香唾含在嘴中,不舍得吞下,细细品味着。
车泰妍温柔一笑,轻声道:「我会做个好主人的」
泰西能够感受到她的似水柔情,心中酥麻,不觉流下泪来。
他感激道:「二少奶奶,您真好,谢谢您」
他说罢,便激动地磕起了头,不停地磕,一口气磕了半小时。
女主人以香津喂奴,是表达亲昵和信赖的意思。
当然也是对奴的最大的抬举。
无怪乎泰西的心情如此激荡。
泰西今年十五岁,他三岁时,即被送入童奴院……至今已十二年。
十二年来,每日每夜接受着严格的驯化教育。
卑微的贱奴,是他脑中的自我认知。
侍奉女贵人,是他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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