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酒精有害健康,所以,我们家的餐桌上,就引入了低度数的酒类。
如果仍不喜,还有果汁、茶水,可供选择。
我们家这三位女眷,受熏陶日久,便都习惯了喝两杯低度酒,微醺即止。
冯伟盛初入主,不惯于饭时吃酒,反而在饭后吃——以诸女眷的樱口做酒杯,
吃那香津和酒水混合而来的妙液。
真会玩啊。
大半小时后,我们吃好了饭。
晚饭之后的一两个小时内,按惯例,是我们家人共享天伦的时间。
如无正当理由,是不可缺席的。
说是「共享天伦」,其实就是看着冯伟盛和诸女眷调情嬉闹而已。
没我和老爸啥事的。
哎,绿奴就是这命。
来到奶奶的卧房里。
这与其说是「卧房」,倒不如说是两室一厅。
进了房门,是一间精致小巧的厅堂,布置得如小客厅
一样,只是装饰更为私密化。
厅堂左右两边,各摆着一架精雕木屏风,阻隔视野。
那两屏风的后面,才是置放床榻的卧室。
右卧室,是奶奶的。
左卧室,是管家娘子的,即月娘的。
管家娘子,即使不被老爷纳为妾室,也是老爷的通房丫鬟。
如今月娘已是姨奶奶,就更为名正言顺了。
奶奶招呼大家都坐下,看电视。
童奴们按吩咐,端上零食、水果、甜点,捧着酒壶斟酒,围着茶几泡茶。
若果我们家有末出嫁的闺女,这时还会以自身为餐盘,为冯伟盛奉上「人体盛宴」。
就是身上铺满餐食,玉体横陈于冯伟盛的眼前,让他拿筷子夹着吃。
不过,我们家人丁单薄,两代单传,儿孙辈就我和老爸两父子而已。
儿媳、孙媳,是不许用作人体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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