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盖的,陌刀战阵,大唐铁骑,还有那强弓硬弩他此番在非洲就领教过了,面对他们这些非洲生番,一汉敌五胡都只能算保守了,至少也是我要打十个的水平吧。
还有那些唐民,那些喊着马蹄踏处,皆为大唐的唐民亦是如此。
自信又勇敢,与他在现代遇见的那些懦弱的中国男人除了长相接近以外,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
肏,唯一能画等号的便是这大唐的女子也一样漂亮了......肏,自己鸡巴都没了,还想什么女人。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了。
当然以他浅薄的见识和可怜的脑容量他就算再想上几天几夜也不会想明白,坚甲利兵只是表面,民风与民气的不同才是造成这一切不同的关键,尚武这一特质在此时还末从华夏精神之中被剔除出去,而大唐的赫赫武功正是由这些动不动就拔剑击柱的豪快男儿支撑起来的。
……在数过二十个日出和日落之后,大欧巴与他的同伴们恢复了自由,当然这自由是有局限的,他们不能离开这个被那些唐人们称之为内侍省的地方。
他们这才知道帕劳死了,
在那天被阉割之后,死在睡梦之中,倒是没有什么痛苦。
可大欧巴依旧感到很愤怒,他在那天午夜的时候私下找到他那两个名叫桑和基努的非洲兄弟谈话,他想激发他们出他们的愤怒和激情,这本该很容易的,你的兄弟死了,你当然想要报仇。
但这次,他发现他错了,他们依然会为帕劳的遭遇感到悲伤,但是愤怒这种情绪从他们的血管中消失了。
他的其余两个非洲兄弟改变了很多,他们曾经都是最高傲的战士,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不认得他们了。
他依然是他们的安纳西,他们还是会听他的话,可是这与他们服从那些唐人的指令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的狂傲和野性都消失不见了,他们变得顺服又安静,他甚至觉得他们变成了两个披着黑皮的现代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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