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春天时,凉亭四周和石子小路的缝隙,总会长出些不知名的小花。
一直到夏天,这些小花也不会枯萎,而那时,凉亭周围的三棵广玉兰也会绽放出一朵朵白花。
广玉兰的名字还是妈妈告诉我的,童年的我并不认识那三株高大的树木,只觉得她们绽放的白花格外美丽。
尤其是到了五月,满树琼苞纷纷盛开,我总会缠着闹着让妈妈抱着我,凑近去欣赏她们的叶影瑶芳。
我十分怀恋那时广玉兰的美丽,尤其是其中最高大的那株,她的枝叶是最繁盛的,每年开花也是最多的,从顶冠到树干,满是白色琼影,每每在妈妈温软的怀抱中闻到那芳香馥郁时,我总是沉醉极了。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我的个子也渐渐长高,再也不用妈妈抱着,独自就能欣赏那些白色小花了。
于是,有一年,我从另一株稍稍低矮的树上遴选出我认为最美丽的一朵花,连带细枝一齐折下,当作发簪送给妈妈。
我至今记得那个傍晚,妈妈下班回家收到我的礼物,脸上开心幸福的笑。
当妈妈把发簪插进发丝中时,更是美艳的不可方物。
高贵成熟的妈妈俨然变成一朵盛开的大花,在那朵优雅瑶芳的装点下,美态深深刻进了我的心里,至今也无法忘怀。
可是,那些年,那美丽的花,我却是很久很久都未曾见到了。
妈妈评了科室副主任的职称后,工作变得越来越忙,稍有空闲,对我学业的关注也要远胜其他。
广玉兰依旧年年盛开,可我和妈妈再也抽不出时间来到凉亭稍坐片刻。
头痛再次袭来。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凉亭。
凉亭周围的广玉兰已经不似小时候那么高大,株数也从三株变成了四株,那是物业去年为了凉亭的美观,多栽种了一株新的。
那棵小树之前一直未曾开花,今年夏天却结出了零星白琼。
只是繁重的学业下,我从没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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