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以来,这种难堪的苦日子,早把我折磨得没了人样。
我就像驴子一样任劳任怨,就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就像猪一样蠢钝无知。
我不会思考,我的脑子就像个毫无用处的摆设。
更不会反抗,我只是奴才,挨苦挨得理所当然。
我每天,只会机械而麻木地干活,以此乞求主人施舍一口饭食。
舍此之外,不属于我的好生活,我连妄想一下的胆子,都不敢有。
不对,胆子还是有一点点的——我时常会情不自禁的想象,妈妈没被人占有,只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的幸福。
……我和狗蛋吃完了饭后。
狗蛋提着食盒去了南房,把碗盘洗好、收好。
之后,又回到小厨房这儿,和我一起等着,主子们的吩咐。
此时已是时候不早了。
但我们尚不能安歇。
因为主子们尚末睡下,睡前还要洗澡。
等到夜深了一些时。
柳嬷嬷终于出来,吩咐我和狗蛋准备热水和浴盆,两位主子该洗澡了。
我们不敢怠慢,赶紧舀热水的舀热水,搬浴盆的搬浴盆。
浴盆不小,半人高,容得下一人坐在其中泡浴。
狗蛋把浴盆搬入堂屋,放好在寝室里边。
然后和我一起,一个提热水,一个提凉水,送进寝室去灌满浴盆,调匀水温。
在寝室里调热水时,我心里很清楚,旁边的拔步床之内,妈妈和弟弟正在里面温存。
拔步床是一种很大型的床具,就像一间小房子,四周垂着重重帷幔,内里除了床榻,还有凳子、小桌、抽屉等小家具,是别有洞天的房中之房。
妈妈和弟弟,就在那间房中之房里,享受着房事之后的缠绵和温存。
虽然那拔步床的四周,都围以重重帷幔,不可能看得见里头的物事。
但我仍是不忍瞅一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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