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小子深有体会,他明明能直接杀小子于不知不觉间,却选择用智谋让小子尝到绝望」墨天痕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他成功地骗取了我的信任,先是控我亲母,再夺我身边人,我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玩物。
前辈所传的阴阳天启虽高深奥妙,可叩天门,然不过一内功武学耳,我曾经家传的墨家八舞虽变化多端,意到力显,然不过一心意招式耳,皆是用于人而止于人。
我彼时有心用之,进境虽颇快,最终也只是被呼延逆心玩弄于股掌。
我的人生不是由我来决定的,而是由呼延逆心来操纵」墨天痕这一番话半是言于狂人,半是自语。
虽所言尽是对过往惨事的概述,但他越说越是平静淡然,彷佛事不关己。
「前辈,阴阳双修之术虽妙,却难敌呼延逆心早已大成的御女神功。
男女之间的实意真情虽坚,却难敌呼延逆心的魔心深种。
呼延逆心叫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实力相差无几,智谋高,掌人心的能玩死对面」「不过最后我也还了他一个道理,实力碾压时,一切挣扎都是虚妄」墨天痕语毕。
最^新^地^址:^YYDSTxT.oRg「哈哈哈哈,」狂人听完便大笑了起来。
「够狂,好小子,好道理,郎君欣赏这份霸气」说完,狂人周身黑白二气乍现,一股傲天之势尽显,霸气威勐,远胜当年,一双血眼爆发滔天战意,独孤求败之意尽露,凛冽逼人,超越往昔。
而狂人额上的黑白双鱼竟向两边分开,透出一个灰蒙蒙的小口,幽幽神光在小口中孕育,看上去就像是第三只眼睛。
「恭喜前辈以人身叩开天门。
墨天痕,请前辈赐教」墨天痕正色道。
「混沌郎君南宫离恨,让吾见识你的非人之力」「此处狭小,且换山下太平湖,方便全力施展」说完墨天痕向崖外迈出一步,身形渐淡,彷佛隐踏虚空。
须臾间只见墨天痕身影悬停在了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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