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花,唐佳琳骇然地看着马莜莉凄惨的样子,喃喃地说道。
如果笼子的女人只是赤裸身体、像狗那样下流地噘起臀部趴着倒没什么,不会引起唐佳琳这么大的反应,毕竟她也是这样屈辱的姿势,令她触目惊新的是马莜莉的肘部和膝盖以下的部分都埋在地上砌成扁长方体的水泥台里,看起来就像先代凋塑中追求奇异效果的另类造型,而她的背上固定着由黑色的皮带简单缠成的杯托,上面搁着一个装有不明透明液体的烧杯。
「水泥已经彻底凝固了吧!让我看看,一点裂纹也没有,看来你是一动未动啊!哦!盐酸一点也没有洒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从昨天晚上到先在,一定忍耐得非常辛苦吧!莜莉,我看好你,只要你能承受得了阮接下来的的调教,我敢肯定你不会是最后一名,不过,要是你把水泥弄裂开了,排名很有可能会降到末位,那么你只能成为这次的活祭了。」
晶莹的泪珠一颗颗地落下来,在赵友胜的话头下,马莜莉想到她是如何艰难地熬过这漫长的12小时的,期间所受的折磨简直比受刑还要难受,禁不住地想哭,但她不敢哭泣,因为担心背部不稳,会把装有一半盐酸的烧杯打翻。
「莜莉,想不想尝尝盐酸洒在背上,把你雪白的肌肤烧焦的滋味?」
赵友胜走进笼子里,拿起烧杯,晃荡着杯中透明的液体,对马莜莉说道。
「不要啊!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莜莉还要拿美丽的身体伺候你呢!不能留下难看的疤痕的。」
一张俏脸骇得花容失色,马莜莉紧张地看着赵友胜手中倾斜的烧杯,拼命求道。
「还是尝尝吧!」
赵友胜冷漠地说道,手腕一抖,将烧杯里的液体浇下去。
「啊……」
马莜莉尖叫起来,可是背上并没有火烧火燎的灼痛感,只是清凉凉的,就像淋水的感觉。
瞧着透明的液体沿着身体流到水泥柱体上,形成一个浅浅的水洼,没有烟雾冒出来,马莜莉顿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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