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两声,那男人只知道新婚之夜行房会有落红,却不知道自己那虫儿一般的东西,压根就是兄弟我做不到啊。
几年过去了,吴玉莲的医术越发精湛,那男人在百草堂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连医馆的学徒也对他爱答不理,男人心中越发恼怒,就在某一天,他在外嫖宿妓馆,竟认识了石头山的一个小头目,那小头目认得他,虽然依然不知道他叫什么,但却艳羡着他有这么一个美丽动人还家大业大的老婆,这男人便顿生毒计,跟那小头目约下了日子,小头目照着男人给他的描述请人去百草堂问病,述说的彷佛是某种罕见的疑难杂症,吴玉莲见猎心喜,也不顾旁人劝阻执意要外出出诊,也因此落入了石头山匪徒的手中。
原本男人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自己的老婆,然而那石头山的匪徒那是易于之辈,就此扣下了吴玉莲,还狮子大开口向其讨起了赎金。
百草堂常年延续着当日许仙定下的义诊之行,收入其实并不丰厚,这千两纹银若是支出了,只怕分分钟落个抵押药铺的下场,男人去找金圣杰求救,金圣杰也只是搪塞一番。
本就是为了谋夺家产,男人怎么会真个出钱救人,而吴玉莲被绑后,百草堂也没了当家的名医圣手,生意再次一跌又跌,这男人今日边准备干脆把药铺卖给当地的布商,开绸缎庄去了,自己则携重金落跑,而那些学徒杂务人员,他管他们去死。
男人一个劲的怨天尤人,听的许士林心烦,又想到儿时心中的女神就这么被他出卖,一时气恼,干脆送他上路了。
好在这一番折腾也不是全无收获,那石头山的土匪给了男人一封书信,把赎金的要求写的详尽无比,许士林心中定计,这便准备去行险救人。
……一路无话,许士林终于来到了石头山下的一个镇甸。
虽说石头山的土匪在外横行霸道,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镇甸不仅没有刀兵的痕迹,反而商业繁荣,一排排的青楼,酒馆,赌坊,当铺林林总总几十家。
许士林来到了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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