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6.18)谁救我我嫁给他(第2/14页)
对的闭目逃避。
“我为什么不再醉一点……”而随着身体再被燃起,她担心的是“下面不要流水呀……”于是将腿夹得更紧,也不过无济于事。
年轻的男女在粗重的喘息中对视,然后激情吻在一起,像极了已不在乎这个世界。
双唇绵蹭,柔舌交缠,亲到窒息,吻到迷幻。
视力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温度和体液。
是感受到对方持枪上膛,却说不出还没准备好;是想要享尽对方,却捺不住插入生命乡。
“你太大了。
”阿竹无意识的说出这么一句。
然而帽子说:“你好可爱哟。
”羞的阿竹用小臂挡住了眼睛,默认了接下来的命运。
“怎么回事?……怎么不疼……”阿竹只觉身体被渐渐撑开,怪在合着腿时,感觉不到什么,而那根东西一来,便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早已流水不止。
那种填充和吞没的你进我退,阿竹张大了口,却吸不进气。
她不记得刚刚有多激烈,但能感受现下有多刺激,且顺利。
舒服的感觉让人羞愧,羞愧到不想做人,阿竹好怕自己会在某一刻就此失控。
突然睁眼,正见帽子盯着自己,一满眼的渴望;赶忙闭上,抵不住快感顺着皮肤上涌,把脸都燃的通红。
能感受到肉棒的颤动,而能止息这清楚感觉的,是挺进,是抽拔。
阿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双腿在男人手里,直感下半身都失去了控制,只有抵抗却无能拒之的激烈快感一波波如浪袭来。
她呼吸,她颤抖,她口水都在流,她感受到那东西几乎已经填满了,下一次却才又感受它捅到底,再下一次又感受还顶更深,似乎再做下去就能顶到肺里、心里、能刺穿自己一样。
帽子也感受到身下女孩极致的兴奋,如果不是阿竹,是个开放些的女孩,此时可能已经叫的哭天抢地了。
而阿竹是极致的皱眉,和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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