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很奇怪,他总是能知道自己昏迷。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次了。
痛苦,痛苦像瘟疫一样蔓延。
从他的大脑像火一样开始侵略,燃烧了四肢,燃烧了五脏六腑,最后燃烧到了骨髓上。
这烈火是地狱中的火,直把他烧得五脏六腑都烧成灰,把那肉身四肢都烧成朽木。
把他的思想烧干火迹,彷佛从来就不存在过一样。
当他真正的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头痛欲裂,后脑像是被噼开了一般。
仔细一摸还有些许血渍,他回头一看原来床边的靠背把头摔出了血来。
他迷迷煳煳,不知道是自己梦到了刚才,还是刚才的自己梦到了现在。
随着意识慢慢清醒,原来刚才的什么玻璃,刚才的什么黑色花纹内裤都是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齐曹心有余悸,他打开了手机,那手机里的画面却是真实存在过的。
宾馆里,齐曹的哭声再次响起。
他的哭泣十分复杂,有对自己卑鄙之心的羞愧,也要对柳溪清的不甘。
有对萧宸的愤恨,也有对柳溪清的埋怨。
一颗邪恶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他发誓,他要将柳溪清夺回来,他一定要得到她。
而这次,不择手段。
而在真实世界的另一个酒店里,刚刚亲热完的柳溪清和萧宸在被窝里拥抱在一起,正说着悄悄话。
看来是从教室里被夺走了第一次的柳溪清,被萧宸背出去之后想要去看医生,却在途中身体再次滚烫。
也不知道齐曹下了多少计量,两人从下午做到了晚上。
直到柳溪清的处子嫩穴都肿了,她的身体也得到了满足,药效渐渐下去了。
此时柳溪清的理智再次回到大脑高地,强烈的羞耻感令她面赤耳红,无地自容。
尽管她现在全身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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