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望江兄说他只是出国考察过,并没有在国外长期留学过,正因为只是短暂出国,就深入了解西方社会的体制,望江兄才视他为知己的。
玉龙,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调查商杰了呢,难道你怀疑商杰就是当年那个污蔑出卖明月会的人吗?」「现在还没有证据,只是觉得奇怪。
明月会只是一个讨论改革的学术组织,没有政治目的,入会成员都抱着热忱报国的拳拳之心坦诚相交,除了二叔那样出身敏感的世家,才要刻意隐瞒身份,这个商杰为什么也要刻意隐瞒身份呢?李叔说他曾出国考察过,难道当时他已经身居高位了,所以要隐藏身份?」李道勤道:「不可能,望江兄说商杰年纪并不比他大多少,那时候也只有三十左右,不可能身居高位的。
能出国考察,可能是某位高官的随从人员吧」卢梦令道:「玉龙,我想起一件事情来,那时候我刚上初中没多久,父亲到青台来看我,曾站在窗边发呆,还自言自语说,那老朋友是否有过为当年的事情后悔。
当时我正在学画人物,就把父亲站在窗边的样子画了下来。
父亲看到后,将画纸收了起来。
我问父亲,他的老朋友是谁。
父亲愣了下,说就是来的路上偶遇到了一个老朋友。
父亲来看我,从来不说他身边的人和事,那次他自言自语是唯一的一次,所以我还记得」方玉龙和李道勤听了卢梦令的回忆,都很吃惊。
如果赵望江偶遇到的故人就是商杰,如果赵望江所说的事情便是二十年前那件事情的话,那岂不是说商杰也是那件事情的直接参与者?如果真是这样,要完全知道当年之事的秘密和真相,就必须找到商杰。
和李道勤分开后,方玉龙还在想商杰之事。
当初在《明月》期刊上发文的,有人用笔名,也有人用真名的。
像明月会其他成员,彼此间相互熟识,发表文章多,用的是笔名。
商杰也在《明月》上发表文章,却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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