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白少……白依山他不是一个能忍受屈辱的人,他恐怕会筹谋报复,而且他是家中独子,被踩断了命根子,就相当于断了白家的种,白家势力不可小觑,白依山的父亲异常溺爱他,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我沉思片刻,分析道:「这个担忧不无道理,但短期内应该没事,白毛受了重伤,需要先养伤,起码要去医院试试能不能治好吧,加上吓破了胆,纵使心中恨意滔天,他也不得不暂时安份老实一段时间。」
李路悠眉头锁紧:「陈晓,你的意思是,等他好了伤疤忘了痛,就会来找你我麻烦?。」
我摇了摇头:「不,我和你很安全。」
我望了一眼乔念奴,接着分析道:「李路悠,真正危险的是你姐姐,一方面原因,白毛最恨的人是你姐姐,而另一方面原因,白毛对你我出手,就是打草惊蛇,除非他有把握能够摆平你姐姐,否则他就只能继续隐忍。」
「他要是有胆,就尽管来找我吧。」
乔念奴很是不屑,她是何人,天下第一高手乔十步的女儿,年轻一代数得着的翘楚,自然不会畏惧一个不学无术的世家公子。
「那我呢?。」
顾柳泣声道。
顿了一下,她哭的更加大声:「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我也目睹了白依山的丑态,以他的秉性不会放过我的,他是白家大少,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确实,这是一道难题。
就在我为顾柳苦思对策之时,她猛地朝李路悠怀里一扑:「李公子,你收下我好吗?。让我跟在你身边,有了你的照看,白依山他就不敢对我做什么了。我不敢奢求成为你的女人,我就做你的保姆,我每天给你煮饭、洗衣,打扫卫生,我还可以给你按摩,我受过专业培训,我保证,我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李路悠一张脸顿时胀的老红,由于安知水是个小醋坛子,他平时都会刻意和女生保持距离,几乎从来没和女人这般亲密接触过。
客观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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