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样子,一直说要送我一份大礼,可是却成了空头支票一直没有兑现。
我当然也不会跟这么以后出了名的扶贫对象计较,只是他频频的倒酒喝酒搞得我们也只好陪着。
爸爸今年45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岁数,酒量很大。
妈妈作为已经警察酒量更是没得说。
两人一左一右的陪着老驴头喝酒,一盅接着一盅,不大功夫妈妈的脸上就爬上了红晕。
爸爸见妈妈的样子赶紧劝她少喝一点。
「啊……我有点不舒服,你好好陪爸喝点儿,我歇一会儿」妈妈也顺水推舟,告诉爸爸一定要陪好老驴头。
而妈妈则一手手肘拄着餐桌,手扶着
额头衣服有点喝醉的模样。
「呵呵,你放心,今天儿子结婚我也高兴,我也想多喝点儿」今天她一直状态不好,大家也没说什么,岳母劝她先回去她却坚决不回去,大家也没再多说什么。
爸爸得令更是陪着老驴头推杯换盏,没过多少功夫他也开始上头了,只好我也来陪。
大喜日子,我喝点酒大家也都没说什么,只是我偷眼向妈妈看过去却发现了她表情的异常。
不止是妈妈,甚至妈妈另一侧坐着的岳母都深色不对劲儿。
岳母一直是那种如同天鹅般的傲娇模样,跟老婆一样,颀长的脖子时刻都抻着,举手投足只见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高傲。
她吃饭的模样也是那么的优雅,但是她没喝酒却俏脸微红。
我侧头看向了老婆,看她有没有发现岳母的异常。
结果从凌晨到现在饿了一天的老婆只顾着自己吃,丝毫没有发现异样。
我偷眼观察,发现老驴头虽然是左撇子但吃饭的时候也不至于右手总在桌子下面,所以我趁着老驴头也喝得上劲儿的时候假装筷子掉地上要在桌子下面看看到底啥情况。
啊!我看到了妈妈旗袍的前摆被推到了一边,老驴头的一只大黑手正插在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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