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好,你说得好,如果真如你所说,陈友谅和张士诚寇反集庆路,你是不是也要上奏朝廷,治蛮子大人一个治境不严的罪过呢!”宁国玉被他噎的双眼圆瞪,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蛮子不花是宁国标的恩人,也是提拔他们兄弟的大恩主,此时已经调任到了采石去驻守,是防卫陈友谅和张士诚军的第一道屏障。
如果按照宁国玉的逻辑,只要境内出现了盗匪就要治罪的话,蛮子不花,还真的就逃脱不了这样的制裁。
“护军使大人,属下有罪,你只管治罪便是!”宁国标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而对赛连赤哀求道,“只不过刘子峰刘兄弟,他之所以要蒙骗大人您,也是因为要维护属下的缘故,是以,属下还恳请大人,不要怪罪刘兄弟才好!”赛连赤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夹枪夹棒的说道,“哼,宁国标,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替刘子峰求情吗,果然是义薄云天啊!”就在此时,刘子峰突然一抱拳,大声的朝着赛连赤嚷了起来,“启禀护军使大人,属下还有下情容禀,请大人听属下说完,再给宁大人治罪也不迟!“赛连赤冷笑一声,“好,我到真的想听听,你还如何狡辩!”“启禀护军使大人,属下不敢狡辩,属下没有守住这黄河的要塞,实在不是因为属下和宁大人的无能,而是因为军费不足,属下无法组建水军应战的缘故,也正因为如此,那些水匪才会仗着舟楫之利与我军周旋,从而劫走了宁大人的军资!”刘子峰苦着脸,装出一副捉襟见肘的模样说道。
“护军使大人,刘千户所言,句句属实,想我大元,一直都是靠着马上定天下,在这水面上,舟楫之类的军资确实准备不足,这才被这些水匪钻了空子!“一名身穿儒生长衫,头戴纶巾的中年书生,起身对着赛连赤施了一礼,语气十分中肯的说道。
听着书生的劝解,赛连赤的脸,顿时便舒缓了下来。
“如此说来,也还算有理,刘子峰,你且起来说话吧!““多谢护军使大人,多谢谢师爷!“刘子峰无比感激的看了那书生一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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