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也不用奢望什么恋人了吧。
再说,那不过就是把嘴唇互相触碰,从物理意义而言珍贵性还不如几天前自己被捅破的阴道瓣。
就算理智接受了解构,感性还在隐隐作痛。
即使从内心渴望过正常安稳的生活,到最后还是只能看着珍惜的事物一件一件无可挽回地从身边离去。
「唔……感觉饿得有点眼前发黑了,请问有吃的东西吗?」「你这娇惯的娘们,要求还真多!」「没办法啊,我都五六天没有吃过一顿饭了」捂着快要瘪得贴底的肚子,少女充满歉意地对着发起火来的奴工弯下了头。
摄取过唯一正经的食物是那天晚上埃蕾带过来的剩菜剩饭,之后落到肚子里的就只有少量的马粮和精液了。
即使嘴上骂骂咧咧,为了不让少女死在这里,奴工们还是拿来了食物。
冷面饼硬得磕牙,干嚼起来难以下咽,必须就着野菜与豆子的糊糊一起吃。
即使这顿饭里没有任何调料或肉味,甚至连盐都淡得几乎没有,少女还是满心欢喜地吃掉了三人份的口粮,狼吞虎咽的样子让这些奴工们都觉得她有些可怜起来。
「你究竟犯了什么事,被主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围在周围的男人们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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