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试图从她的微笑里找出些愤慨或失落。
该说是神经大条,还是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强打精神呢?之间在宴席上时,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神情激动地反抗着凯鲁特的猥亵,随后便是惊动了在场众人的狠狠一咬。
而现在这样遭受了殴打、轮奸与遗弃后却如同无事发生的平静神情却是最大的异常。
有人安慰过她了吗?答案似乎就在她的身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某些奇怪的细节也能得到解释了。
「不过,还是有个真正的好姐妹,对吧。
她来看望了你,给你喂了水,接上骨,擦干净身体,还带了条毯子盖在了你身上」见到少女波澜不惊的眼神终于发生了变化,伊比斯知道了自己的推论无误。
那个好姐妹会是谁呢?根据之前收集的关于凯鲁特的随军女奴们的情报,合乎情理的人选就只有那个在厨房帮忙的人类姑娘了。
「要是你不想连累埃斯特蕾,毯子我可以带走处理掉」「你真是个可怕的间谍……」少女叹了口气,吃力地翻身侧卧摆脱了僵硬的姿势,将稀薄的草料堆下方那被她用身体和尾巴勉强遮盖住的羊毛毯完全暴露出来,任由伊比斯将其取走。
「……代价呢。
你想知道什么情报?话先说在前面,根本就不存在你说的什么邪恶仪式」意思是这个情报是不能说的秘密。
将毛毯卷在手中的伊比斯了然地点点头,本来他就对此不报什么指望。
「你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从这个精明间谍口中提出的首先是这个问题,少女呆了一下,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有什么意义吗?询问丧家之犬的姓名」「不知道姓名的话,接下来不方便交流。
我在布莱丹潜伏的时候四处打探,大部分的一般民众都说只称呼你为城主。
真奇怪,他们居然能接受一个不明底细的非人类来统治他们」「……换个问题吧」「别这么冷淡嘛,明明之前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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