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要避免无意义的牺牲,先要想办法活下来。
仿佛是接受了命运一般,她学着其他女奴那样,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桌上的酒壶。
目光扫过统帅的酒杯时,少女如遭雷击,浑身僵直呆在了那里。
那是一个颅骨,人类的颅骨。
表面漆上的一层闪亮的黄金,将这件血腥的战利品变成了精美的容器。
如果削得只剩头盖骨还能当碗使,但这颗颅骨保留了所有多余的部分,一如其主人死前的瞬间那样,扭曲而伤痕累累的骨骸保存了终日折磨的痛苦与绝望。
这是抛弃了实用性以满足主人嗜血需求的工艺品,或许就隶属于哪位不幸的人类奴隶。
此刻,颅骨双眼黑漆漆的空洞正紧紧盯住少女,无声地发出诘难。
***********************************伊比斯现在感到非常不爽。
原本相处甚欢的凯鲁特在宴会上当场发难,暗中收容工匠的事实被堂而皇之地抖露在了领主们面前,这下所有人都想要分一杯羹了,本该与自己同一阵营的领主们都发起了质询。
真是疏忽,一起执行潜伏命令的几位间谍是由凯鲁特的大哥巴库尔在生前划拨给自己使唤的。
孤身一人的自己并没有可以执行意志的下属,迫不得已才临时让他们看管工匠。
即使花了大精力收买,最后还是出现了向新主人谄媚的叛徒。
仅仅只是这样的话,私下里和凯鲁特商量两人重新分赃就行。
但他不知道吃 错了什么药,非要把这件事告知所有领主,还大肆吹嘘了一番这些工匠的能力,致使自己受到了围攻。
伊比斯冷冷地盯住首座上得意地对着怀中白发少女动手动脚的凯鲁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虽然不想承认,这是一个再也明显不过的下马威,数个月前想要得到支持而毕恭毕敬对待自己的凯鲁特已经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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