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拥有」
燕北澈突然想起了什么，耐心解释着。
「哦？那你可曾闻过此香？」
林仙子眼睑微抬，漫不经心的问着。
「额，这个，弟子也只是偶尔闻到过一次，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好像……有些玫瑰花的味道，又夹杂着一些其他的香气，好像是什么……叫什么金边香的鲜花」
燕北澈努力回想着细节，磕磕巴巴的说着。
咔嚓。
就在燕北澈说完的瞬间，林仙子手中的茶杯，化为齑粉。
黄褐色的茶水，顺着她的玉手，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滴滴答答，惹得人焦躁不安。
不明所以的燕北澈关切的看着她的葱葱玉手，还好他所沏茶水温度并不高，不然，并末有任何防备的林仙子，定然会被烫伤。
「这香，是女子所用？」
林仙子根本不关心自己的手，她的眼睛紧盯着燕北澈，眼神有些复杂，夹杂着几分愤怒，还有些许失落。
对于她突然之间的反应，燕北澈有些一头雾水，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这个，师父，我也只是偶尔听说过这香，当时我们城里还有好多女子想要求购，只不过太过稀少，所以只有少数人才能买到，至于男子，除非他品味有什么毛病，否则不会喜欢这种娘唧唧的香味吧……」
说到最后，燕北澈的话音逐渐减弱，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林仙子的脸色，而后试探性的问道：「若是师父喜欢，我明日就去凡间看看」
可惜，林仙子并末搭话，她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眸子中闪动着无法理解的深意。
燕北澈口中描述的香味，与昨日她在徐长青身上闻到的，应该是同一种香。
林仙子本是无意中提及，也根本没有想过会得到什么答案，可谁知，竟然还真叫她得知了此香的来源。
果真是女子所用么……林仙子美目微眯，在心中沉吟道。
退一万步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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