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狼藉,显然已经遭到了洗劫。
心中大喊一声不好,赶忙冲进了后院。
刚进后院,慌不择路的我就被一个东西绊倒了。
爬起来定睛一看,脚下一软,顿时几乎要跪到地上。
地上是一条人腿。
断腿边上是一摊鲜血,已经发黑,一道长长的血痕延伸出去一直拖行着进入了我和妻子婉如的卧室内,卧室的门却是虚掩的。
我此时早已是方寸大乱,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几乎站不稳自己的身体。
强打着最后一丝精神,颤抖着推开卧室的门。
长长的血痕一直延伸到我和婉如的床前,床上僵卧着一个人,浑身血污,可我一看就认出那是妻子婉如。
她依然穿着那件多年前在福州大榕树下和幼年的我告别时穿的那条白色氅衣,下身是一条一样洁白无瑕的丝质长裙,只不过上面已经布满了片片血污。
原本修长笔直的一双长腿,此刻却只剩下了一只。
左腿从膝盖以下被利刃齐刷刷砍断了,现在用床上的被子包扎着。
从断肢处流出的大量血液已经将被子浸透,将她的断腿和裙子、被子黏在了一起。
看来婉是在被袭击之后以惊人的毅力忍受着剧痛一路爬进屋里躺到床上的。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床上的婉如忽然动了一下,她转头看向我,脸上吃力地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然后就疼得哭了出来:「黄鲲……呜呜……你终于回来了……」」婉如!」眼见妻子如此惨状,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上前去,将她已经残缺的身体拥入怀里。
眼泪混着鼻涕一起落下,号哭得不能自已。
「黄鲲……别哭了……能等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婉如虚弱地抬起手,摸索着我的脸,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
她平日红艳的樱唇已经因为失血而变得灰白,那双有神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神采,变得浑浊不堪,只剩最后一丝微弱的生命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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