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白濯逐字逐句地确认道,“在大街上,背着你走。
”“嗯啊。
”小豆丁点头如啄米,“放心,人家很轻哒!”“……不是重量的问题……”“那是什么的问题?”“……”白濯答不上来。
对方刚才已用行动表明,她不是个在意男女距离分寸的人。
说实在的,要是在意距离分寸,恐怕从一开始,这家伙便不会与自己产生任何交集。
既然如此,又何必枉作矫情呢?变态先生不再推拒,转身背对花夕,屈膝弯腰。
“呜嘿嘿……”没等他摆好造型,软乎乎的娇躯就扑上了后背。
肉臂与机械臂环绕上他的脖子,馥郁的热息舔拭着他的耳垂。
探手抄起夹住腰际的两条秀腿,白濯利落地恢复站姿,动作之轻松写意,全然不似额外挂载了几十斤的分量。
“哇噢,视野超开阔哒!”义体豆丁大呼小叫,“高个子原来是这种感觉呀!”“麻利点带路。
我待会儿还要折回去,把剩下的那点牛肉处理掉呢。
”“欸欸,师匠,三颗心就别想两件事啦。
” “……什么玩意儿……你是想说‘三心二意’罢。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拌着嘴,行进在重樱市区的曲街狭巷间。
找花夕办事的组织成员,指定的碰头地点相当偏僻。
每拐过一个路口,周遭的行人便少上一筹;弯弯绕绕数回后,附近一带仅余己方孤零零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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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夕起先还兴致勃勃,居高临下地指东指西。
随着与目的地的距离越来越近,情绪逐渐低落。
到后来,索性安静地趴俯不动,乖得好似一只犯困的家猫。
“你不开心?”白濯随口问了句多余的废话。
“……是呀。
最讨厌假期加班了。
”加班本身已足够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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