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你看,铃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请不要在意我,白先生。
”女飞贼木着一张脸道,“盯着女孩子屁股不放,对男人……不,对你来说,想必是相当正常的行为。
”“……”“暗流”双姝左右开弓,配合默契,怼得白师父几无还口之力。
餐桌上先前的尴尬氛围消散一空,代价是变态先生一个人变得较为尴尬。
事实上,被师门的莺莺燕燕们围着猛怼也属于惹人怀念的陈年旧景之一;当然,他此刻可不会傻乎乎地多提一嘴,平白引火烧身。
欣赏着白濯一半是顺势假装出来的窘态,铃顿觉神清气爽,腰不酸了,屁股也不疼了。
花夕倒未曾觉醒此般爱好,但了解到了师匠大人的部分生平,确认了不会像恋爱漫画情节一样、忽然冒出一堆青梅竹马充当绊脚石,她也感到心满意足。
情绪愉快的少女们,开始聊一些符合高中女生画风的话题——校内的八卦,临近的期中考,附近新开的甜品店,等等等等。
某位大龄男青年插不上嘴,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一旁扮透明。
白濯并不讨厌这种状态,甚至颇觉自在。
虽然嘴中经常冒出不合时宜的骚话,他其实是个爱倾听更胜倾诉的人;与前女朋一道出入社交圈时,便处惯了少言寡语的背景位,还得了个“总帅的闷葫芦小男友”的诨号。
正是悠哉旁听的立场,让他有余暇留意到,义体豆丁手旁、屏幕向下倒扣的便携终端下方,隐隐透出明灭不定的光晕。
每每闪过一阵子后,便即复归暗沉,过了一两分钟又再度亮起。
白濯近些年深居简出,很少有机会使用终端机的联络功能。
是以,过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是有人在不停地向花夕发送通话请求,提示信号反复闪烁所致。
“我说,花夕。
”观察到第九轮次的闪光后,白濯再也没法假装看不见,不得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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