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成缺乏后劲的淅沥细雨。
手指戳弄肉粒、激流扫荡直肠粘膜,两番攻势前后夹击,差点令她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空闲的左手一把撑住浴室握柄,腿间的右手收不及亦不愿收,身体失去平衡、半侧肩膀与脸颊“啪叽”地撞上墙壁。
“呜!”少女被细密的水雾迷了眼,杏口半开,舌尖不自觉舔过湿漉漉的瓷砖。
这般狼狈的姿态,简直就像被人揪住脖颈按在墙上,从后方强行侵犯一样……一念即起,受虐式的刺激感更催淫液泛滥,她恍惚着靠紧壁面,主动一前一后摇臀摆胯,模拟后入冲击的情形。
至于想象画面内的侵犯者为何许人也,自是不消多提。
(……可恶的家伙……变态……)(……竟敢,这样对我……一定……给你好看……)若非顾虑隔壁的花夕,铃肯定已经把以上台词直接喊出了声。
不满于被迫停留在半吊子层次的自演,她用手指加大力度按揉阴蒂,急涨的酥麻电流再一次连累后穴崩盘,导引出强劲的水柱。
她花了好大力气才重新闭锁上括约肌,小菊花颤颤欲溃,肛瓣周边的血管跳动不息,脉搏节奏沿尾椎一路传导上头顶,耳鼓都跟着“咚咚”直震。
肚皮好像稍微平复了一点点,定睛看去,又仿佛纯属错觉。
是错觉也好……至少意味着,她还有充足的机会,尽情享受那种“喷射”的感觉。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从小心掩盖灌肠形迹,到不顾友人在旁纵意自慰,相泽铃的态度转变得比翻书还快。
究其缘由,一方面是被对方色气满满的呻吟勾动了情欲,下半身牵着大脑走。
这般行事,放在男性身上有个专有名词,唤作“精虫上脑”。
另一方面,则是觉得对方沉迷自慰,多半没工夫关注外界,自己就算搞得过火一点,亦不至于被察觉异状。
然而,她以己度人,可就大大低估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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