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目不斜视,绝口不提当初在公园调教时,自己将摄像头铺满周边各个角落的过往。
如果准备完善,他其实并不介意留影纪念,只是必须以不妨碍实时的享受为前提。
简单来说,就是觉得现在跑去拿取便携式终端过于麻烦;等打开摄像程序、对准焦距,搞不好女飞贼屁股都擦干净了……“……呜呃。
好像,的确是这回事的说!”末能识破师匠大人的偷懒私心,花夕颇为认真地点头受教。
而后,屏息凝神,双手扒上玻璃墙面,加倍专注地品鉴起眼前的靓丽风景来。
女飞贼尻穴抽搐,源源不断地涌出茶色的脏污。
势头之持久,叫人禁不住怀疑,对方纤弱的肚腹下,是否潜藏着科幻小说里才有的四次元构造。
小豆丁把两只眼睛瞪得滚圆,目光明亮如探照灯,一蓦不眨地对准了苦苦排泄的友人,就像当真要将对方的身姿,深深铭刻于记忆中似的。
越是端详,她的脸蛋离墙面越近。
余光瞥见毫厘之遥妖艳盛放的污浊花卉,她鬼使神差、抑或说鬼迷心窍地,伸出小巧的细舌,轻轻一舐。
“嘶!”(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无论透明与否,“感应式调光玻璃”均不具备传导味觉的功能。
理所应当,舌尖所能接收到的,只有一丝无机质的冰凉。
(咦咦咿咦?……在、在干什么啦!)寒意沁入脑袋瓜,花夕清醒了一丢丢,受惊地缩起脖子,偷眼瞄向身后的师匠大人。
后者面无表情,没有对义体豆丁的迷之行为发表任何意见。
可正是这幅看不透的态度,害得当事者心头发慌。
(怎么办,怎么办!要被误会成喜欢舔便便的变态了!)(就是隔着玻璃,人家才敢去舔的说!否则,根本不会……)(……不会……呃,不会的吧?)思绪正乱糟糟间,她陡觉下体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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