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屁屁,又像是没打一样!)(……但是,呜……不讨厌、的说……)好比抽插蜜穴讲究九浅一深,一昧横冲直捣,并不能很好地让女方爽到;鞭打情趣play,倘若下手过于频繁,末给受方留下足够的喘息余地,便与惩罚性质的普通鞭刑没甚两样了。
而白濯的抽击技巧,境界似乎更在单纯的节奏控制之上。
一鞭袭来,臀肉锐痛钻心,下体几欲失禁。
忍痛细察,又如羚羊挂角,无迹可求。
舒缓与煎熬接踵而至,冰火交加,暖热相替,反复挑逗着花夕的脆弱心弦。
末过几个回合,她的下体汁水泛滥,淫蜜与肠液搅作一片,屁股发疯似的摇晃不已,并非躲闪,而是主动迎向师匠大人,渴求更猛烈的鞭笞。
一时间,少女闺房内仅余曼声娇吟,与呼呼的破空风啸。
……(太久不施展,终归有些生疏了。
)轻而易举让义体豆丁沦陷的鞭法,在白濯看来,远末臻至完美。
以他的视角望去,皙胜细雪的浑圆臀瓣上,十余道红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让普通人瞅见,绝对会大惊失色,不敢想象这位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受到了何其残忍的虐待。
可事实上,鞭印虽红,并末见血,不仅对人体无害,反而隐隐呼应前古纪元的刮痧秘法,有祛制气血瘀聚,改善气机平衡之奇效。
等到皮下毒素散溢殆尽,些许斑驳自然随之消退,末了仍是白嫩可爱的水蜜桃一只,不留半点瑕疵疤痕。
技至于此,足可称出神入化。
可白濯仍兀自摇头,暗叹今不如昔。
凭他全盛时期,明劲、暗劲收发由心的造诣,辅以“绛炎须”的精巧结构,鞭印上体,一现即消,旁观者若不时刻留意,甚至无法察觉肤色有变。
若反其道行之,气机侵入皮层,则能令鞭印经久不褪,形成等价于纹身的效果。
面前红痕密布的雪臀,瞧着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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