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与代谢产物零距离共处过的物事,不管它看着多么干净,以嘴部相接,总归会觉得恶心反胃。
“呸呸呸……”相泽铃触电般地后仰脑袋,小脸揪成一团。
瞬息的厌恶过后,却又生出一抹难以言说的躁动。
刚从屁穴里掏出石质珠串,转瞬印上嘴唇,简直就像…………就像是,间接亲吻了自己的便便一样。
对于人体的排泄物,她当然不抱任何兴趣。
不如说,抵触情绪更甚于常人。
但恰恰是这份抵触,激发出一股乖谬悖逆的刺激感。
便似优等生翘课,便似末成年饮酒,便似乖女孩在舞厅蹦跶整夜,醉醺醺拐入异性的客房。
然后,独自提心吊胆。
独自心跳如鼓。
独自怔怔凝望着作钟摆状摇动的“绛炎须”,倾身凑前、伸长玉颈,鬼迷心窍地撅起唇,轻柔地……(……呜哇啊啊!)唇间距目标不到一毫米,少女骤然惊觉。
迷惘的表情顷刻化作惊恐,攥着拉珠的右手生硬地扭过九十度,“咚”地敲打上玻璃幕墙。
(我我我,我在做什么啊!!)《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发疯了吗?中了魅惑系的异能吗?)(变态!变态!!死变态!!!)三连击的怒斥,既是在骂没出息的自己,亦是在骂把自己变成这副德性的可恶家伙。
负气地甩动胳膊,少女欲要把“绛炎须”掼去墙角,临了又迟迟下不了狠心。
面色接连变幻数次,最终定格成无可奈何。
(算了,红串串是无辜的啊。
)她拧转腰肢,抬手够向坐便器左侧的洗手池。
旋开水龙头,将拉珠凑到水流下,细致地揉搓起来。
用每天洗脸的设施清洗此类道具,性质比起直接上嘴,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过,好歹兜兜转转隔着几层窗户纸,仍勉强处于铃的容忍界限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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