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拿出来了。
”“本来是想拿出来的啦。
可是,卡得超紧,怎么拽都拽不动……师匠的声音又很急……”“唔,刚才情况是挺惊险,铃都快憋不住了。
”白濯点头赞同,施施然把小豆丁放回地面。
“看来我们非常有默契呢。
”“呜嘿。
”小豆丁凑近身前,扬起小脑袋,笑眯眯地瞅着师匠大人。
“其实,拽得再用力点,肯定还是能拽掉哒。
不过捏……”“不过?”“不过,人家想和‘小炎酱’多贴贴一会儿的说!人家的屁屁,很舍不得小炎酱的说!”学着不知从何处看来的半吊子挑逗姿势,她将食指搭住白濯的胸口,歪歪扭扭地画着圆圈。
“铃酱现在没空管我们啦。
所以,又轮到师匠和花夕的回合了吧?”……厕所门关上的一霎,相泽铃以人生记事以来最快的速度扒下裤子,一屁股坐上马桶。
颤颤欲溃的菊花关瞬间失守,汹涌的奔流喷射出尻穴,倾撒在坐便器的浅洼中,激起水花无数。
“啊啊,嗯嗯,呜呜嗯嗯嗯!!——”(——不行,外面还有人!)少女正放纵地娇喘着,面色忽地一紧,忙不迭以手掩嘴。
提心吊胆地倾听了片刻,末侦测到什么异样的动静,才肩膀一垮,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
(呜呜,实在是失态……)(……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她已经许久末曾这般惬意地如厕过了。
近些天来,每次解大号,菊穴都火辣辣一片刺痛。
而此时此刻,经过“绛炎须”充分刺激的直肠粘膜,尽管被体内的粗糙秽物持续刮擦,却只感应到融融的暖意。
单凭这份舒爽,相泽铃已深深确信,邀请白濯登门“治疗”实属明智之举。
强烈的反差感,几乎令排便从煎熬变成了享受。
如果气味不要这样难闻就更好了,可惜,再高明的性技,再精妙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