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调情的工具。
自掘坟墓的难堪情绪涌上心头,面庞上的红晕陡然叠加了好几层。
女飞贼赌气地哼哼了两下,把头埋得更深了。
(随,随便你啦!)(你要是敢弄痛我,我就……我就……)(……就再也不许你碰我了!)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心里话,少女浑然不觉,这种口吻,几乎和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一模一样。
……白濯自然不舍得把相泽铃弄疼。
他的性癖偏门,调教风格却倾向婉约派,主张避免一切令调教对象产生痛苦的激进手段。
譬如,常人置入肛珠,多半会用力按压球体,强行突破括约肌的封锁,一枚枚挤入肠内。
此法算不上粗暴,但对女飞贼敏感的肛肉而言,仍然难以承受。
白濯的策略,则讲究“因势利导”一途。
他用右手握住“绛炎须”,左手扶住铃的屁股,拇指与另外四指分列菊穴两侧。
五指轻舒,反复揉弄臀肉夹缝处的肌肉群,节奏如浪涌般起伏不定。
粉色的花蕾在连番挑逗下反复拉伸,时而紧缩成一小团,时而放松至门户大开,连内里红彤彤的肉壁都清晰可见。
待时机成熟,再将石质珠串贴近菊洞,顺势一递。
只听“噗脱”一声,“绛炎须”的末端几乎一下子就被吸进了直肠。
少女“呜呀”一声痛叫,叫到半截却发现完全不痛,尾音陡然走低,收束成一抹有气无力的轻吟。
“第一枚。
”白濯煞有介事地通报进度。
“难受的话,别不好意思,马上告诉我。
”“不,不难受……但是好热,好奇怪……”在薄脸皮女生的通用辞典中,“奇怪”一词,一般用以指代“舒爽”。
遭到异物侵袭,肠道本能地开始蠕动,欲将球珠排出体外。
然而,粗糙的石质表层刮过粘膜,带起一连串入骨的瘙麻,顷刻间瓦解了一切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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