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神。
“你准备怎么处理?”女飞贼展现出了前所末有的主观能动性,“需要我躺床上么,还是先去厨房里躲着?”然后,在变态先生惊异的注视下,坚持不到两秒钟便破了功。
“干吗,摆这种表情……我只是、只不过,唔姆,想要快一点搞定……”“我懂,我懂。
”白濯识时务地作相信状。
“没必要太麻烦,你安心坐在这儿就好。
”“就在这里?要是花夕突然开门怎么办!”“你会拉屎拉到一半突然跑出来么?”“……”“放心罢。
等她上完厕所冲水,我一听到动静立即打住,肯定不会让你出丑。
”“……”“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就直说。
……别告诉我,她平时上大号不冲水的?”【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没有!花夕最爱干净了!”马尾辫少女连连摆手,试图维护朋友的形象,虽然她其实并不太确定花夕是否真的爱干净。
记得她某次如厕后,曾对着马桶拍了张照片,配上“创纪录的大条!”字样发给自己鉴赏。
自己羞怒交加之下,将那只屑豆丁狠狠教训了一顿——从口头与物理两个方面。
也不晓得今时今日,她的糟糕爱好有无丝许改观。
要是让白濯得悉此节,或许会引为同道也没准…………说起来,那张照片上的“东西”,分量真的很惊人。
尺寸大得像用修图程序改过一样,如同一条粗黑的蟒蛇盘绕在马桶底部,叫人无法相信,对方娇小的身体里能钻出那么巨型的一坨。
不过,自己后来在公园排下的秽物,虽末曾亲眼见识,从后穴被它撑得隐隐作痛推断,块头怕是不遑多让……(……呸,我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啊?!)(这种破事有什么好攀比的!!简直、不知廉耻!)拽回涣散的思绪,相泽铃猛地扬起通红的小脸,正对上白濯莫名其妙的眼神。
“怎么?改变主意,不愿意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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