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一个音节刚刚出口,便莫名带上了几分婉转柔媚的韵味,不似哀声,更似娇啼。
她惊慌地发现,比起疼痛,自己竟然更觉得愉悦,连下体蜜缝间的湿润感都加重了几分。
“(啪!)啊啊!……求、求你别打那里……(啪!)啊!……说好了、不欺负我的!呜呜……”平素英气的少女在掌下哀诉求饶,强烈的反差感,立即让体罚者的男性象征起了反应。
感受到猛然抵住小腹的坚硬凸起,铃瞬间陷入僵直,一肚子委屈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
白濯停止拍击,稍微调整了一下两腿的姿势。
“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徐徐抚摸着泛起绯红色泽的臀肤,神色自若地道:“你是高中生,肯定上过性教育课,就该知道,肛门其实也算是性敏感带来着。
”“才不会……教这种知识。
”铃闷闷回应。
“你很讨厌被我碰到肛门吗?”“……那里,那里很脏的。
”“我不是说过,铃身上没有脏的地——”“呜呜,呜哇啊!随随随你怎么讲,就是很脏!脏死了!”少女抓狂摇头,马尾辫左右乱甩,反复挠过通红的脖梗与耳根。
白濯忍俊不禁,平复了一下笑意,转用认真的语气道:“其实呢,我刚才看过你屁股下面垫的东西了。
上面干干净净,虽然湿了一大片,可是一点臭味都没有呢。
”“那、那是因为……”铃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因为美少女不会拉屎么?白濯本想抛出这句流传自前古纪元的俗彦,好好揶揄一下对方。
可话末出口,自己却油然生出几分不对劲的感觉。
……人体与生俱来的代谢机能,在高度发达的生物技术面前,并非什么难以撼动的东西。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白濯曾读过一则奇闻:某少女组合为成就“至高至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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