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很远。
房子也不大,装修早已陈旧,有几处屋顶还漏过水,粉掉的墙壁经常簌簌的落下来。
芸说她有处房子离我和她上班的地方都很近,让我搬过去住,我坚持了几次后就妥协了了。
我实在不忍心看她窝在卫生间小小的浴缸里洗澡,不忍心看她因为楼上漏水而去和那些冷面冷脸的外乡人交涉。
说到交涉,提一句,芸从来不和人吵架,遇到事也是心平气和、语气平缓的和人讲道理,但她讲道理的话却总是很致命,每次都会直指人心,让人无言以对。
芸的那处房子很大,是把两户挨着的三居室打通连在一起的,有很宽大向阳的客厅。
屋子里摆了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花草,还有一缸热带鱼。
那套房子的卧室在最里面,从门口走过去绕来绕去就像是进了迷宫。
卧室里有张很大的床,四周是一连排直达棚顶的白色壁柜。
整理衣物的时候,我发现一侧壁柜锁住了打不开。
芸让我用另一边的,我也没多问。
和芸一起在新居里住了大半年,芸依旧周末回去陪女儿,我则是每天忙着工作,顺利转正后我很受领导器重,领导暗示我以后有希望做项目主管。
我觉得自己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可以真正做芸的男人,走进她的家庭。
和芸的性生活一直很和谐,她总能让我欲罢不能、要了还想要。
每次都惹得芸撒娇制止,我才作罢。
我知道,芸是怕我伤了身子。
芸在性方面很开放,经常会当着我的面自慰,因为我曾夸她,看她自慰是种享受。
她不拒绝各种姿势,玩的疯时甚至会让我走后门。
那段时间我和芸经常来些新花样。
比如晚上关了灯,两个人贴在阳台的落地玻璃沐浴在月光里做爱;还试过两个人六九式睡到天亮,结果是我晚上摔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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