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视。
村长在前头带着路,说:「先把东西都收拾了吧」村口有一座破庙,也不知道什么年代建的,反正村里老人说打记事起就有,不过谁都说不清里边供奉的到底是谁,所以就统称地伯公庙。
说是庙,就一个单间面积不足3平房,屋顶的瓦片碎了大半,供桌都断了腿不知道修了多少次,破败得像个废墟一样。
「这已经是个危房了,拆了就没打算重建,你上个香以后就把你干爹请走吧」张文斌拿出一柱香烧了起来,插在供炉上以后三跪九叩,心里纳闷要不是为了一千块钱的补贴,老子怎么会跑回来拜这连是谁都不知道的干爹。
乡下封建迷信有古怪的传统,比如孩子哭夜或是生病之类的都会拜个干爹,什么路口的石头,村里的大树,什么样离奇的事都有。
张文斌小时候高烧不退把父母急坏了,四处求医无果就带回村找瞎子看,瞎子说了张文斌八字极阳,鬼月出生还属阳气特别邪门,通俗点来说就是八字硬得有点吓人。
在他的指点下,张文斌拜了村口这野庙里的地伯公当干爹,拜完烧就退了特别神奇。
张文斌在市里出生,回乡下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也就认识这个经常去市里的老村长,回村正是因为接到他的电话说老野庙要拆了。
有1000块钱的补贴,要不张文斌也懒得回来。
拜完了,张文斌就进了庙,小心翼翼的想抱起那块黑疙瘩一样神像。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的关系已经风化腐朽,手一碰突然一阵钻心的疼,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晕倒在地。
老村长交代完就离开了,完全没意识到身后的诡异。
青天白日,老野庙突然冒起了一阵寒气,如是寒冬三九一般阴森入骨。
风化的神像冒出了一阵黑雾,黑色的雾气彷佛有生命一样,就像在猎食的毒蛇看到了喜爱的猎物,疯狂的钻到了昏迷的张文斌体内。
随着黑雾逐渐的散发,神像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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