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留在公主身边,那我此次北上便也高枕无忧了……」盛红衣说着不由感伤起北上之事,公主如今羽翼末丰,她也是凭着身份特殊才得以领兵北上,可眼下这京中局势变幻莫测,也不知公主一人能否安好。
「罢了!」一番念想作罢,盛红衣倒也洒脱,眼见已是耽搁了许久,这便催促起萧念上车回宫,一路不再多言。
*********分割线*********「所以,你就这么放了他?」
客栈厢房之中,吕松听着琴无缺说起今日广云楼一战,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古怪。
「怎么,我这次下山是来查摩尼教的事的,师傅当年教过,能不杀人就不杀人」琴无缺见他语气不对,当即出声解释:「不然要真杀得个血流成河,朝堂上的人们哪还坐得住」「可那位黑袍却不是一般人」可吕松却是露出微笑,看着琴无缺面露疑惑,当下也不再卖关子:「我那小侍女曾与我说过,二峰主下山历练向来也是不伤人性命,对待那些淫贼恶棍多是小惩大诫。
你说她要是将那『玉面郎君』擒下,会如何处置」「……」琴无缺到还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得追问道:「会如何?」「如若不伤性命为前提,对待这等淫贼,必然是废去武功,毁掉他那『玉面』才对」「啊?」琴无缺微微张嘴,似乎已是想到了什么:」你说他就是……」「你瞧这人全身黑袍遮住脸面,武功看似老辣却内息不稳,又对当年炎蛇胆的事如此清楚……」「呀!」琴无缺立时跳将一般站起身来,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可瞧着吕松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免有些气急:「你……他……他,当年师姐饶了他一命,他居然还敢作,我真该一指弹死他!」「也算不上作恶,」吕松坦然一笑:「他重修一身武艺,自然要谋一番出路,齐王是当朝显贵,不过是替人办差而已」「哼,」琴无缺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可随即又想起吕松适才说过的北上之事:「你当真要去冀州」「嗯,宁王害我吕氏满门,是为家仇,鲜卑犯我疆土,是为国恨,世子几番挚言,是为私情,无论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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