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想不到如此不堪,当真是……当真是丢了咱们念隐门的脸,苦儿师侄,要我看,你还是莫要跟着他了」苦儿撇了撇嘴,朝着吕松看了一眼,随即又朝着琴无缺看去,一时间竟是没分出师叔话里的玩笑意味,苦声哀求着:「师叔,少爷……少爷他很好的,是我将他的衣服带回山了,他这才……」「呸呸呸,谁要你解释了」琴无缺哪知她这般不识逗,听她又要说些不着调的话,赶忙出声打断。
「不知琴峰主前来,所为何事?」几人闹了半晌,吕松这才寻着空挡探问起琴无缺的来意,可没想到这一问,竟是让琴无缺和苦儿面面相觑,一时间却都不知如何开口。
「哎,你自且看看罢!」终于,琴无缺打破沉默,将那信件递了过去。
吕松接过信纸,脸色自是大变,那心中所说的礼部员外郎吕海阔,便正是他的亲生父亲。
「怎么可能?他平日里最是严谨,向来是只求明哲保身的,怎会无端妄议立储之事?」吕松面色凝重,显然对这消息有意怀疑。
「自然不会这么简单,」琴无缺嘀咕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二师姐那头接到的消息,立储之事可能是个幌子,真正牵连着的,是摩尼教」「那更不可能,他,他们……」吕松语声有些激动,显然对这结果更加怀疑。
「事实如何,总要查了才知道,师父此次命我下山便是为了这桩案子,你若想回去救人,不妨给姑奶奶做个跟班」琴无缺那明媚的眼球稍稍转了一圈,师父只让她陪着吕松去救人,如今吕松在她嘴里变成了跟班,这微妙的变化便已让她心中畅快,也算是报了刚才这厮耍无赖的仇了。
「少爷,」苦儿靠得近前扯了扯吕松的袖子,欲言欲止。
吕松倒是露出笑容,在她的小脑袋上拍了拍:「放心,我没事的」「少爷,师父说我近日落下了许多功课,这次不让我随你下山」「无妨,」吕松点了点头:「我与吕家早已断了干系,这次回京不过是查个明白,但尽人事便好,不会有什么危险」「那少爷一路小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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