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惦记世子的女人。
可他虽是头脑简单,但嘴上终究还不太笨,见吕松对他不愿搭理,他便硬凑上前去言语刺激道:「吕兄既然从摩尼教护法手中救下了岳小姐,又知晓这解毒的方法,为何不先救人呢?」还不待吕松应答,徐东山却又故意露出恍然神色:「哦,我知道了,想必是吕兄久居深山,对这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吧?」说着便是放声大笑,他言语声音极大,围在外围的一众护卫自然能听得一清二楚,虽是坚守岗位,但大多伸出手来捂住口鼻,以免发出笑声干扰了屋子里的萧琅。
可徐东山却没有如此觉悟,他越说越是得意:「吕兄这我可要说你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等事情可不能耽误啊,对了,你身边不是还有个活泼动人的小侍女
嘛,你要是不行,也莫暴殄天物,不如送给徐某如何,包管给你调教得……」「够了!」吕松发出一声冷喝,手中长剑一挥,却是直接朝徐东山攻了过来。
徐东山哪里料到他有如此一击,一时间毫无防备措手不及,当即身形连退,然而那长剑剑锋却并无杀意,只将这徐东山逼退了数步之后,吕松回身收剑,却是朝着那小屋之上纵身一跃,两三步便飞上屋顶,那是先前恶鬼无常驻留的地方,视野开阔方便侦查,同时也能避开徐东山的耳边聒噪。
可让吕松没想到的,他才迈上房檐顶没多久,一处微弱的灯光却是自身下直直射来,那是屋子里萧琅点燃的烛火,烛火安静的立在小屋的木桌之上,略有闪烁,但终是将那幅吕松最不愿见到的场景完好的映照出来。
自步入小屋点燃烛火后,萧琅的身子便再没离开过岳青烟半步,那娇嫩的红唇此刻早已因津液泛滥而变得湿濡无比,在他脖颈脸颊上早早留下了无数的香津唇液,萧琅在屋外或许还有几分顾及礼仪,可直到进入这民舍之中,他立时便暴露出风流世子的本来面貌,只听得「哗啦」几声,他每向床上攀爬一步便将女人身上那早已浸湿的衣物扯落一件,直至那淡黄宫衣完全散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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