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暇闻言却是瞥了他一眼,随口便道:「来便来了,一剑杀了便是」「……」萧琅又是一阵无言,这话旁人若是说出自是狂妄不堪,可眼前这位白衣剑女却当真有过一剑破敌的神迹,这样的实力,怕是那位泰山盟老盟主复生都难以匹敌。
「就是,有师父和少爷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一旁的苦儿附和了一声,显然对自家人十分信任。
又一次提及那少年,萧琅不禁提出心中疑惑:「却不知你家少爷武功如何?」苦儿砸了咂舌,似乎也是觉得少爷的武功在师父面前还远不入流,只得改口道:「少爷厉害的是脑子,他说过的,只要师父出现,摩尼教人自然不敢再动粮草,与其在路上下功夫,倒不如去想想将来分发粮草开放粥铺时的安排」「这……」萧琅闻言一顿,只觉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剑无暇现世,其武功完全能抵御先前现身的几位摩尼教人,若没用更强的后手,摩尼教恐怕是不敢在路上侵扰的,而赈济灾民不是一朝一夕之时,山东境内难民众多,若在某个州府仓库动动手脚,剑无暇分身乏术,倒也能让东平动荡,掀起一番乱局。
「既如此,那在下便去着手安排后续仓储的守护事宜,先行告辞」萧琅倒也算实干之人,见事态紧急,倒也无心再做逗留,当下便向剑无暇告退,只是走出房门之时心中又有一念头闪过:「却不知那苦儿口中的少爷如今在何处,他既然无法拜入念隐门,或可入我麓王府帐下」*********分割线*********吕松独自一人坐在飞云堡后院的屋檐之上,怀抱着一壶热酒,将腿伸得笔直,身形略显慵懒,但自始至终没用发出一点声响。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后院中人进进出出,脑海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深邃却又无神,仿佛一位古稀之年的老者,正用那倦怠的目光俯瞰众生。
他的气息并不浑厚,但这后院之中多是女警,倒也没几个人发现他的身影,萧琅在剑无暇房间里走进走出,苦儿那大声吹捧的话语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和耳里,但他依旧不愿发出任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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