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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临近黄昏,镇外又都是极其难走的土路。
所以几乎没有老师愿意在放学的时候拖堂。
失去了指导的学生们只得收拾起了自己的笔记和教材,个别勤奋好学的主儿连屁股都没动弹一下,继续对着黑板上的方程苦思冥想。
季子谦则默默收拾好了书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耳机戴好,一语不发地向教室外走去。
教室里的同学们对这位年级第一的不合群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大多都友善地微微一笑或是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了。
同学们都清楚,季子谦和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人是从玉祁市市中心的某所高中转学来的。
从市中心出来的学生早就超前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清河镇高中教的东西在他看来估计和初中的知识没啥两样。
至于为啥这人会撇下玉祁市市中心的高中不读,跑来清河镇高中这种三流凑数学校混日子。
没人知道。
清河镇内也没有道路,有的只是人多了走出来的土路,最多再铺上一点石子。
季子谦听着流行乐,骑着自行车,迎着夕阳向自己的家赶去。
他骑得很慢,小半块玉玦做成的吊坠垂在他的胸前来回摇曳。
闲庭信步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一个放学后赶着回家吃饭休息的学生。
他每天都是这样,十五分钟的路程能让他骑上半个小时。
但他却乐此不疲。
因为只有在骑车穿行在小镇里,他才能感觉到一点点人世间的烟火气。
那对他来说弥足珍贵,对其他人来说平平无奇的,家的感觉。
这是他在自己那个三室两厅,空空旷旷的大房子里永远无法感受到的。
季子谦并不是孤儿,但成长环境却和孤儿没什么两样。
在他出生的当天,父亲就去世了。
只留下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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