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游的芦苇还是那么茂盛,晚风一吹,跟一群鸟呼扇翅膀飞过来似的。
水面上金光灿灿,五彩斑斓的样子比小时候美多了。
他说都是打沿河路上看到的,留了些合影,顺道还去了趟北小郊。
「快不认识了都」小魏时常跑外,老喜叔过世之后老家的地就都承包出去了,焕章说现在条件是不允许,允许的话,他也想租一块地种点啥,哪怕只有几分自留地也行啊,「三哥,调好了我先来一曲」浩天打书香手里接过吉他,给焕章递了过去。
他说前两天还梦到三角坑的内片园子了呢——脆生生的大黄瓜,还有内口老井。
他说甭管天多热,水永远都哇凉哇凉的,「现在喝的,除了他妈漂粉味儿还是漂粉味儿,要不我也不至于推这么个脑袋」即便行将四十,他说也没有这么稀的,他说没准儿今年就得剃光头,反正已经有人管他叫大爷了。
「我不也M头了」大鹏撩起额角上的头发给大伙儿看,他说这要是脂溢性的,没准儿这会儿都谢顶了,「两鬓不也有白头发了」焕章说有白头发太正常了,咱这岁数啊,往后会越来越多。
说话间,扒拉琴弦弹了几下,见众人纷纷拾起手机,他说这个太短,后面再拍吧,左手一切把位,弹唱了起来,「我虽然读书在深阳,沟头堡毕竟是我的故乡,春来茶馆我毫无印象……」牛逼声中,他说没白练,说着,让众人看他的左手手指肚,他说琴弦捩得生疼,都磨出茧子了,他总结,说没有耐性可真玩不了这个。
大鹏说可不,得记和旋,还得练压指噼指和爬格子,「换现在,能有几个有耐性的」他说学吉他时一首歌足足练了仨月,返回头看,真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而且放下就生疏,再抄起来手指头又得疼二遍。
焕章「咂」了一声,说不是咱们的时代了。
本来说好不再忆苦思甜,说着说着就又提起了想当年。
他说现在没钱办不了事儿,虽然当年也有类似情况,不过毕竟还是少数。
-->>(第14/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