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掉下来的,还怕你妈收不进去,倾起身来就又给含进了嘴里。
看着鸡巴被她吞到尽头,搅来搅去,还发出了吧唧声,搞得书香欲火大盛,饭都不想吃了。
他看着身前光熘如玉缎子面似的人儿,心道也就妈能这么给我招呼,换别人撑死也就是唆啦几口龟头,不当场呕吐就已经够棒了。
「等我毕业,咱就在这里开个馆子,以妈的手艺,绝对一炮而响」餐桌上的菜很丰盛,甲鱼,红烧肉,油爆虾,这么说,除煮花生米外都是肉菜,还煲了锅鸡汤。
「哪有毕业不回家的?」「回去就一辈子,报纸茶水我真受不了」书香笑着打冰箱里拿出科罗娜,说喝这个,晚上再喝绍兴黄,「到时看」磕开酒盖时,也顺手捏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灵秀拾起筷子打了过去,「洗手了吗就往嘴里填?」把凳子给妈推过去,挨在身边坐下,书香说吃早点前儿不就说好了,一礼拜都不洗,「时刻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那不臭死」「不臭就不叫臭男人了」「老跟妈打岔玩,吃饭吃饭」「完事给你揉揉」说到「揉揉」,免不了就又提到了九五年的内段岭南往事。
灵秀说分明就是蓄谋已久,她说这要是被人翻了包,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不是蓄谋已久能把内玩意塞包里?都被人赃俱获还不承认?」书香说当时凤鞠一直形影不离,「要是打提前量,不早带身上了」灵秀「切」了一声,说胡说八道呢都。
「说正事」灵秀喝了口啤酒,说打岭南回去你奶生日也到了,「别又没时间」书香说还真没时间,他说总不能撂挑子不管这边吧,「家里少我一个不少,多一个就多不少,去年的七十大寿都过了,还回去啥?」「这叫什么话?见不着人让我怎交代?」「咱娘俩见着不就得了」「凤鞠呢?离夏呢?农合杯也不踢了?」「去年学本儿就没踢,再说现在又有女朋友了,还提她们干啥?」「你倒把女朋友召来呀?」「农合杯不有大鹏跟小魏吗,还回去啥?」「就打岔吧你」「这事儿就交你了妈」灵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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