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鸡巴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邪火约莫持续了一个礼拜,虽不至于腰酸腿疼,却异常煎熬。
「都总复习了,也快摸底考了,还老用妈说?」深陷在内片瓦蓝色湖水中,书香捏着烟盒差点没哭出来。
「我都没说啥,你还委屈了?」灯底下,汪起涟漪的两道清泉眨了眨,她说都男子汉了也,咋还老跟孩子似的呢。
这个上午,灵秀又说了遍「咋还老跟孩子似的」。
哼了一声后,她说:「比老娘们还老娘们!」除了承认自己是老娘们,书香还觉得自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鸡。
但鸡会扑腾翅膀子,甚至飞上墙头,自己却只能趴在地上蠕动。
一号过后就再没看过妈穿健美裤,取而代之的要么是牛仔,要么就是筒裤。
至于说被单褥子什么时候浆洗的,又是什么时候收进柜子里的,竟一无所知——他甚至有过短暂怀疑,十八岁生日那晚到底有没有跟妈好过,当然,这些话肯定不能问,问了妈肯定也不会说。
就如时常徘徊在心底里那些荒诞的梦,一时难以分说,但这阵子确实做得有点多,时不常就会打脑子里跳出来。
直到开席,书香才在人群里发现表嫂。
多半是因为喝了酒,她脸红扑扑的,像打寒冬走来突然就迎上了烈夏。
就点烟这会儿,琴娘也闯进眼帘,手里好像也夹了根烟,端起酒杯时,人如醒过的面,光亮不失丰满。
妈内边一直在跟娘咬耳朵,似全然没在意桌前动静,说了什么书香不知道,不过每次行酒时她都挡在娘的身前代劳。
衬衣越发白净,脸和脖颈更白净,举手投足间身上还多了股英姿飒爽。
大嫂起身给她布菜,妈内边用筷子挡了下来——她说别照顾我——顺势把谢红红的筷子推到了云丽面前,「婶儿都胖成啥了,还吃?你妈你妈……」她说。
俏生生的脸好似涌起的一团火,瞬间就把书香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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