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搓动,说你爸睡了吗,眼神朝上瞥着,还勾了勾脚趾头。
书香说没睡呢,拾起凳子放床边上,说你搭理他干吗,瞥了瞥身前的大白腿,他把茶缸放在了凳子上,顺势就蹲了下去,「水,水凉不凉?」灵秀嘬了口烟,没说话,却转悠了两下脚脖子,随后抬起腿来把脚搭在了盆沿儿上。
书香扬起手来,在床上一通胡撸。
灵秀问他摸啥呢,书香头也没抬,嘀咕着说拿擦脚布。
灵秀把一旁的擦脚布拾起来扔过去,嘬了口烟后,连袜子也一起丢了过去,「礼拜六内天去北头干啥来?」书香说我没去啊,咋了。
灵秀说看你琴娘洗袜子呢。
书香说洗袜子。
灵秀「啊」了一声,说你不知道。
不知妈为啥老提琴娘,书香就说上哪知道介。
更不知道年前掉落在套间床上的小弥勒跑哪去了,还有床角褥子底下藏着的避孕套早就被妈发现了。
灵秀「哦」了一声,说还以为当时你在北头呢。
想不通这时节秀琴为啥要洗连裤袜,却妒火中烧,烟一扔,就把腿敞开了,甚至还把整个睡裙掀到了腿根上。
床下团着身子的人像撒噫子,灵秀听到他在叫妈,「妈——」然而脸还是半仰不仰。
「睡觉吗?」她说,剩下的小半截烟一口就嘬没了,「是不是,是不是有话要跟妈说?」鲜嫩的肉穴荧光水滑,看着它,书香咽了口唾液。
「最近,最近课,课紧吗」「紧——」喘息声低沉压抑,就在灵秀撑起双脚往后挪移时,书香一推脚盆,人便跪了过去。
多年前他在这个鲜润的肉体里爬出来,多年后他把舌头戳了进去。
灵秀把睡裙往内脑袋上一遮,挥拳砸了下来。
「我让你不学好」她咬起嘴唇,「轻点嘬啊臭缺德」然而臭缺德并末按照她的意思行事,还把手探到她屁股上,搂了起来。
她夹住他脑袋,她说把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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