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扥在了裤脚上。
灵秀说不用,屁股晃了两晃就把皮裤褪到了腿根处。
然而不等她把双腿收回来,书香已经扥着裤脚给她往下脱了起来。
尽管绝大多数时间精力都用在了刷题上,不过他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念头悬在心里,就如此刻。
亦如每个清晨起床前的晨勃,还有那些个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奇幻玄妙的梦,让他不由得就想到了女人,想到了崩锅儿。
元旦之后便再没吃肉,他都纳闷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简直奇迹么不是。
橙黄色的光很亮,亮到黑色健美裤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辨,随着窸窸窣窣又折返出两条类似水波的线,蜿蜒曲折地向南流淌下去。
灵秀趟起脚来收了回去,撩起双眸瞥了眼儿子,她说还干嘛呢,不说站起来?瞅着丰润沃土倏地一下被收拢在双腿内,书香「啊」了一声。
他说拿脱鞋,于是在他伏趴下身子打床底下够出拖鞋时,那并拢在一处的丰隆大腿在他仰起脸时便把V字型的耻丘挤暴了出来。
撑死了也就一两秒,但这瞬间却经由书香眼睛在他脑回路中冲击出很多画面——明月,拖鞋,老井下甘甜的水,还有翱翔在半空的鸟儿,乱七八糟。
灵秀说呆头呆脑还干啥呢。
书香噎起嗓子说:「拖,拖鞋,啊」末见暖气管发出轰鸣声,但热浪却以肉眼不可见之势悄然袭了过来,外加刚才脱下衣服,灵秀脸上潮呼呼的,瓦蓝色杏眸更是在书香眼里孕育出一片浩瀚光波,她说:「还不说起来??」书香就干笑两声站了起来。
火灯之后周遭已模煳起来,院子里也冷冷清清,正往外走,杨伟推着山地车便在这时出现在了娘俩面前。
书香没打招呼,因为平时话就少,打年后更是无话可谈。
灵秀说洗手去吧,刚说完都等咱们呢,胳膊就被书香扯了过去。
迟疑中,她看着杨伟走进堂屋,她夹起胳膊往回收了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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