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啊,这么嘬……隔着啊,裤袜……跟,跟孩儿他爸你一样」孩儿他爸的答复除了吸熘还有吭哧,他说两个人一起吃粽子好不好,而后又说吃三明治。
娘说这会儿屁眼都快炸了,被两个人肏真会死掉的,继而又说坏死啦,关系都乱透了。
答复她的是新婚三天无大小,男人说旗袍就是见证,鞋子也是见证,包括腿上穿的灰色丝袜。
「不都结婚时穿的吗」他说馋了那么久,给还不给足了,似是直起腰来,因为「哞」了一声,还说比昨儿个咋样,「呃啊,呃啊,洞房花烛」刷白的光不像是壁灯所发,打门里噼开一道脑袋大小的缝,白衬衣和西装裤就散落在沙发上。
犹豫良久,书香还是凑了过去,站在门前,他盯着内件白衬衣,半晌过后,哎呦呦中,他把脑袋探了进去。
娘被举着双腿,看不见脸,黑色高跟鞋在一双大手里来回晃荡。
娘身前的人也在晃荡,边喘边晃,微微发福的背身显现出来的是一股雄壮和刚猛,起码这一刻大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就是雄壮和刚猛。
他光着腚,算是半跪,这么说是因为他趴在娘屁股上,正一下下地肏着她。
「淫婚新婚」与娘泛白的身子相比,大爷黑黝黝的鸡巴则折射出一股毫光,在同样黑乎乎软趴趴的卵蛋四下乱甩中,正埋在嫩褐色肉穴里来回出熘。
「还是那么骚」粗犷的声音都走调了,或许是因为喘,也可能是因为啪啪啪,「肏爽了没有」娘说肏爽了,爽死了,灰亮的大肉屁股在碾压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噗噗噗地跟着喊出声来。
「孩儿给肏的是吗,是吗,是吗娘娘」「还有你」娘娘呜咽一声,连说了好几声「你」。
大爷停了下来,似乎有些强弩之末,他松开手,撑在床上,随后整个上半身便跌趴在娘的怀里。
「别憋着」娘在安慰,大爷则缓着气,能看见嘟噜在娘屁股上的蛋子儿在抽动,他说:「想在娘娘屄里再泡会儿」娘娇嗔起来,说不就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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