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淡写,包括突然杀进来给儿子清洗鸡巴,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洗吧,妈也该去收拾收拾了」绵软的香风吹卷过来,湿漉漉的,当眼前内丰隆肥沃的三角区无限放大时,书香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能给我一次行吗妈?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绝对就一次,我说到做到?」深陷在内片湖蓝色双眸中,这么挺着鸡巴,嗫嚅地甚至不知还能再说些啥,「就一次……」瞅着妈转身要走,他想也没想就乳燕投林似的张开双臂,抱住了灵秀。
灵秀挣扎着晃了晃身子,说干嘛呀,谁这么大还磨蹭人,「身上都给弄湿了」她声音压得倍儿低,沉顿中,续道:「胡闹,都在家呢可?」不知是妈在躲还是在抖,亦或者是源于自己本身就抖得厉害,书香就咩了声「妈——」。
「撒,撒手呀,衣裳都湿了我?」瞅着儿子,灵秀压低了声音,她晕生双颊,胀硕的奶子于水声咣当中不安地跳动着,她喘息着,说都在家呢,立起双眼,压低声音又重复一遍,「都在家呢可?」身下有个东西在不停地顶着她,棍子似的,还搂着她一个劲儿地呢喃,把她挤兑得没着没落。
「才刚几天呀?」她说,但却说不清是强调还是反问,或者别的什么暗示,皱起眉时,她眼里一片复杂,「哪能这样儿,哪能这样儿,哪能这样儿?」正想拾起床上毛衣夺路而走,忽地,门外便传来了声音——两只狗有没有哼哼她不知道,却听到凿煤声,铛铛铛地响了起来。
「没不听你话妈,不一直都听你的么」际会的眼神里可怜巴巴,灵秀说欠你的是吗。
「凭啥不听我的?」她憋闷了一下午,吃晚饭前找不到人又生了一肚子气,「没出息,我是你啥呀我?」「是我妈」「你个臭缺德的,知道还不撒手?」「你又该走了」「我走哪介我走??」灵秀又推又掐,说越大越不像话,怎没事儿净磨蹭人玩呢?书香不言语,也不撒手,灵秀照着他内大腿就是一把——可惜并末掐到肉,羞恼间便又咬起牙来,说不分场合就胡来,掏持间,就逮住了裆下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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