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先后响了好几次,前两回书香没言语,第三次时,他就放下笔,扭过脸来喊了起来。
「谁打来的」他说。
离座站了起来,打兜里掏出烟,扔给焕章一根,自己衔了一根。
凤鞠嘟哝说抽啥抽,齁呛的,在「就一根」中,她朝书香抹瞪起眼来,「把窗户打开」书香朝床内边看闲书的焕章努努嘴,于是窗户就给焕章开了个小口儿。
嘬了口烟,书香说上东屋瞅瞅介,撩帘儿走了出去。
天还算晴,许是正午才过一点,院子里也很静,屋檐下滴水成幕,所以,啪叽声就显得格外响亮。
「我说谁呀妈?」撩开门帘儿时,这话也送了进去。
「你娘」灵秀回身朝这边看了看,马上又扭过脸去,「听见音儿过来的」窗子上有些水汽,啪嗒啪嗒的,水珠正顺着延展到屋檐下方的冰棱往下滴着,都能感觉到地面上溅起水花时的内股清脆和欢快。
电话里说的是啥不知道,反正眼前笑声不绝于缕——妈左手拿着电话,不时「嗯」上两声,左腿支搭在条凳上,说倚不倚说靠不靠说坐又不是坐,穿红袜子的脚丫不时也扭上两下,在屁股后头勾来晃去;支在地上的右脚像是撇着,很随意,扬起脚后跟时,脚蹬子便若隐若现地露出来,犹抱琵琶似的,而内条颀长黑亮的曲线便越发紧绷得令人无法呼吸。
「说啥呢?」喉咙似火,被烟笼罩起来,以至书香嘴里这三个字竟转化成了吞咽,须臾间又以薄雾的形式急促地释放出来,他就低头看了看卡巴裆。
啪嗒之声还在响,细碎密集而明快,连屋子里都显得亮堂多了,尤其百年好合下的内张笑脸,他便扬手抹了抹脑门子上的汗。
狗鸡已经支棱起来,顶在秋裤上,来回弹跳像是迫不及待要冲破封堵破体而出。
水滴还在吧嗒,哗啦啦地,憋尿的感觉便在眼下内只脚丫的颠颤中促使书香猫似的奔到了灵秀身后。
看着妈内黑亮滚圆的大屁股,他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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