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好衣裳,也给凤鞠找了一件褂子,逛街时,她问凤鞠前儿下午都上哪玩介了。
凤鞠说跟着书香去东头打完电话就一起回来了,哪也没去,还说书香对他艳娘一走了之耿耿于怀。
灵秀说主意都是自己出的,没让景林和艳艳言语也是她让的。
「还啥都告他?」她说。
挽着凤鞠的手,还说你该数落就得数落,别啥都听他的,由着他性子来。
说话间,灵秀把手伸出来示意凤鞠——这么一攥,她说:「掖着藏着的本事他可都学会了」不言而喻,是想让凤鞠攥紧着点。
凤鞠叫了声婶儿,说他啥都没瞒着。
灵秀伸手捏向这个继承了艳艳和景林身上优点的人的脸,说跟杨柳青年画里的人儿似的,「净向着他说话,脸都红了」如洗的天空真蓝,太阳真亮,灵秀说骑车时没觉着,这会儿说热就热起来了。
她把褂子脱下来系在腰上,自言自语念叨说应该把遮阳帽戴来。
凤鞠左右寻顾,灵秀问她相中啥了,凤鞠朝卖帽子的摊儿努了努嘴,说买顶帽子吧,「婶儿脸都红了」灵秀把手捂在两颊上,笑着说春捂秋冻,当即又指了指身下穿的牛仔裤,说幸好上面穿了件短袖,「要不然,还不得突突出汗啊」前面不远就有卖煮棒子的,她问凤鞠吃吗。
凤鞠摇了摇头,倒把不念书的想法讲了出来,让婶儿给她参谋。
灵秀说咋有这个念头?凤鞠说念着没意思,还不如摆摊儿干个体呢。
灵秀说不念书干啥去呢,不连文评都没有么,告诉凤鞠说可别跟婶儿似的,现在想念书却过了岁数。
凤鞠说梦高卖毕业证,好多比自己大的人都跑那买介了,五十块钱一个,上面有校长打的钢戳儿印呢。
听那意思不像是心血来潮,灵秀就「哦」了一声,笑着说八几年前儿闹街这片还只是平房,现在,道两侧二层楼都立起来了。
她说跟香儿就常说,不走出去你永远不知道外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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