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按住秀琴的手,李萍说不急,又看了眼赵伯起,这才说:「大娘有话,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有啥不能说的」赵伯起给杨廷松让了根烟,起身也给李萍让了一根,「咱又不是外人」「人家都是重男轻女,大娘这辈子呀,不耐小子就惜吝闺女」并不着急说,李萍把烟点上了,嘬了一口,随后扫了一眼马秀琴,「有云丽跟小妹守在我身前呀,这心里却还不知足」赵伯起叫了声「秀琴」,马秀琴愣了下,当即往后推了推。
赵伯起抄起白酒打炕上站起来,马秀琴嘴上叫着大娘,顺势给李萍跪了起来。
「伯起你快坐下」杨廷松笑着一挡,酒瓶又给收了回去,递到了李萍面前,「伯起没你啥事儿」赵伯起哈哈笑了起来,「秀琴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秀琴啊,还叫大娘,该改口了」「唐突了唐突了,也没打招呼,还没问秀琴乐不乐意呢」「娘」秀琴话刚落,灯突然火了。
赵伯起说去找蜡烛,翻身打炕上爬了下来。
「干妈」「哎哎哎,闺女快起来,快起来」李萍说这净着急了,啥也没表示,说等重阳节这天你和伯起都过来,伸手摸了摸,随之把秀琴搂进了怀里。
烛火点亮时,酒再次被马秀琴抄了起来,这回李萍倒没拦阻。
赵伯起指了指另一个杯,说:「给大爷也满上」「不能再喝了,再喝真该多了」「棒子都收家了,喝吧大爷」「地不还没种呢,再喝真该多了」「这么高兴,就喝口吧廷松」杨廷松摆了摆手:「不还没烧炕呢」赵伯起手一扬,掸了掸,随即又点了点:「烧啥炕呀大爷,今儿就住这儿了」李萍又说:「看闺女都给满上了」顺势,赵伯起也说:「大爷,我大娘可都吐口了」脸上带笑,李萍说就一杯,「喝吧,忙一天了也」「那,真喝多了可别笑话我」杨廷松接了根烟。
「不笑话,我让喝的」李萍往后错错身子,「闺女把酒都给端上来了」「倒,倒这么多呀他妈」「干爸?」「哎哎哎,还是秀琴疼我,还是秀琴疼我啊」「谁说都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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