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久前好像被谁提过,但眼下书香却跟夹尾巴狗似的,「妈你还干啥?」「干啥?我打死你得了?」也不管身上湿不湿了,灵秀转着身子连够带抓,早忘了脚上还穿着网球鞋呢,又抡起了巴掌。
就是这刻,她脚下一出熘,晃悠着就「呀」了起来。
抱头鼠窜的家伙这回倒没躲,抢上前左手往里一搊,右手顺势也搭了过去。
「妈呀?」灵秀手炮脚蹬抱住了什么就没撒手,「都是你都赖你,不开水龙头能……」话没说完就觉查到卡巴裆里不太对劲,被什么抠着呢,她把腿一夹,也不顾脖颈子后头浇不浇了,照着胳膊底下的耳朵就拧了过去,「你,你,你还敢掏我??」「哎,哎哎哎妈——妈,撒开」也不知说的是撒哪个地界儿,脖子一缩,夹住了妈的手,「没有,哎哎,你听我说」耳朵被拧着也没法捂,内只「掏」在裆里的手死活又扥不出来,也不知咋想的,他把大拇哥往上一撮,妈好像说了句啥,手就抻出来了。
等撤回身子时,妈背对着他,他揉了揉耳朵,也不敢说话,就蔫不唧地蹲下身子,去挤洗头水,发觉妈也在瞥他,赶忙把脸转过去。
悄默声地站起来,又悄默声地去冲脑袋,不知妈又说了句啥,他抹了抹脸上的水,看她还站在那,他就蔫熘熘地把洗发水抹在了脑袋上。
除了水声飞溅,近处再无异动,还不见回话,灵秀就闭上眼喘了口大气。
睁开眼,她把身子一转,就想着再倒喝两声,出出气。
水柱直上直下,灵秀的双眼顺着水柱也跟着漂移起来,竟还瞅了瞅儿子的狗鸡。
看那家伙老实下来,她拍了拍胸口。
身上湿透了,撩眼皮飞速挑了挑儿子,见他仍在那搓洗脑袋,脱衣服时,忍不住就又把目光转向到了他那狗鸡上。
这么盯着看,余光晃见儿子动了一下,灵秀赶忙把身子背转过去,耳根子发烫,她又长喘了一口大气。
睁开眼时,妈已经脱「光熘了」,她说你看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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