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外人面前也就罢了,还能说是维持王室权威。
可在日常休憩之中,这些只会变成迂腐顽固的污渍,让人厌倦不已。
他那个便宜妹妹向自己抱怨晚上半梦半醒之间经常被金色的雄鹰吓醒,那个装作纨绔的弟弟,也经常带着大堆大堆的女人,在这个足以让他们尽情淫乐的大床上肆意翻涌。
他想象着窗帘上的狮子在乱交时四处摇晃,忠诚地守卫着腐朽的皇子,他只觉得这权威被玷污得好笑。
「这是必要的」年长的国王只是这么对他说,回答着长子的质疑。
「因为大家都认为这是最好的,所以我们就必须用最好的。
因为我是王,所以就必须用最好,而不是最合适的」哦,好吧。
他承认他被说服了。
不是被「大家」说服的,而是被「最好」说服的。
他应该配得上最好的。
屋子里很黑,窗帘遮住了月光,让本就宽阔的起居室变得如同黑夜里的原野一样广阔。
名贵的古董,精致的凋像,厚重的家具,这些东西错落有致的放置在四周,像是丛生的树木一样,稍有不慎便会磕磕碰碰的。
骄傲的狮子却漫步其中,在黑夜中穿过华美的林野,审视着他的领地,没有惊扰任何一片树叶。
路过书桌,他看都没看一眼,顺手拿起火柴,几点火花闪过,一丛小小的火焰窜了起来。
他点燃一盏灯,挥手将火柴熄火,拿起了这盏光源。
小小的火焰跳动着,渐渐照亮了墙上的挂画。
那是一张描绘一位先祖的画像,华美精致的服饰,威严古板的面庞,在不住跃动的灯火下也清晰可见。
在画师用心的笔触下,那张古板的面孔在明暗不定的光影中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要怒斥这篡权的逆徒。
可灯火漫不经心地走开了,先祖只能又无奈的沉寂下去。
随手把灯盏放在梳妆台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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